【每天学点弟子规】第七十二课:泛爱众(十四)

2017-06-14阅读

小编语

《弟子规》原名《训蒙文》,为清朝康熙年间秀才李毓秀所作。后经清朝贾存仁修订改编,并改名为《弟子规》,是启蒙养正,教育子弟敦伦尽份防邪存诚,养成忠厚家风的最佳读物。但最近有专家反对幼儿学《弟子规》(专家反对文章详见专家反对幼儿读弟子规:伪经典一文)。倒底该不该学,请读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延伸阅读】


待婢仆 身贵端 虽贵端 慈而宽

待婢仆身贵端

【注释】婢:女仆。古代罪人的眷属没入官为婢,后以通称受役使的女子。贵:重要,重视。端:正,端正。

【解读】对待家中的男女仆人,自身品行端正很重要。

《朱子童蒙须知》中说:“凡对待家中的男女仆人,必须端正严肃,不要与他们嘻嘻哈哈的。”

《朱子童蒙须知•杂细事宜第五》凡待婢仆,必端严,勿得与之嘻笑。)

在“身贵端”方面,《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有时就做的很不好。宝玉虽然人品没什么问题,但他有一个坏毛病,就是爱吃女孩子的胭脂,有时连丫头嘴上擦的胭脂也吃。为此没少被湘云、袭人等数落,袭人更是劝他“百事检点些”。

《红楼梦•第二十四回》宝玉坐在床沿上,褪了鞋等靴子穿的工夫,回头见鸳鸯穿着水红绫子袄儿,青缎子背心,束着白绉绸汗巾儿,脸向那边低着头看针线,脖子上戴着花领子。宝玉便把脸凑在他脖项上,闻那香油气,不住用手摩挲,其白腻不在袭人之下,便猴上身去涎皮笑道:“好姐姐,把你嘴上的胭脂赏我吃了罢。”一面说着,一面扭股糖似的粘在身上。鸳鸯便叫道:“袭人,你出来瞧瞧。你跟他一辈子,也不劝劝,还是这么着。”袭人抱了衣服出来,向宝玉道:“左劝也不改,右劝也不改,你到底是怎么样?你再这么着,这个地方可就难住了。”)

“待婢仆,身贵端”是身份地位高的人对待身份地位比自己低的人要自身品行端正,也可引申为上级对待下级要自身品行端正。孔子说:“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论语•子路》),也就是说:“当管理者自身品行端正,不用下命令,被管理者也会照着做;相反,如果管理者自身品行不端正,即使发号施令,被管理者也不会服从的。”

有些领导台上道貌岸然讲廉洁,台下却八爪鱼一样到处伸手捞钱;有些领导台上正襟危坐,人模狗样的,台下却四处讲黄段子,饭桌上讲,车里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身处高位还这么贱,真是“高贱”啊!人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时候,下梁还正着呢,上梁倒歪了!有本事跟你的上级领导在一起也讲黄段子去,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装得跟真的一样!

曾目睹过一位领导在殡仪馆参加老上级的追悼会,刚参加完遗体告别仪式走出吊唁厅,就冲着吊唁厅外一位也是刚参加完遗体告别仪式的女下属嬉皮笑脸喊着:“妞!妞!过来!”太令人震撼了,四周为之侧目,这哪还像个领导的样子?如此对逝者不尊,对下属狎昵!

 

虽贵端慈而宽

【注释】慈:仁爱,和善。古人说:“上爱下曰慈”,故“慈”多为上对下的爱。宽:宽容。

【解读】对待家中的男女仆人,虽然自身品行端正很重要,但对他们还要有一种慈爱和宽容之心。

“慈”多为上对下的爱。对婢仆的“慈”是说,虽然婢仆是被家里使唤做事的,属于被雇佣之人,但对他们也要有一种仁爱之心,要善待他们。对婢仆的“宽”是说,当婢仆犯了小错或有了过失等时要有一种宽容大度之心,不要过于苛求责备他们。待婢仆的慈而宽也可引申为上级对待下级要慈而宽。

北宋著名的理学家“二程”(程颢和程颐兄弟二人)出身于名门望族,从二程的高祖开始,一直到曾祖、祖父、父亲,他们家一直是北宋中央和地方高官。二程的母亲侯氏也是大家闺秀出身。程颐在给他母亲做传时说:“他母亲治家有方,虽不严厉但家中秩序井然。她不喜欢鞭打奴婢,尤其把小奴婢当做自己的儿女一样对待。儿子们有时呵斥责备他们,母亲必定告诫说:‘仆人和我们虽然贵贱不一样,但同样是人。’”

(程颐《上谷郡君家传》治家有法,不严而整。不喜笞扑奴婢,视小臧获如儿女。诸子或加呵责,必戒之曰:“贵贱虽殊,人则一也。”)(注:臧获:古代对奴婢的贱称。)

现如今有的人家请了保姆,觉得花了钱了,就把自己当“上人”看,把保姆当“下人”看了,动不动就是:“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花钱请你的呀?”“你来就是干活的,你想享福回你老家去!”天天数钱、数鸡蛋、数水果,盘点家里的东西。家里的钱、东西找不到了,首先怀疑保姆“手脚不干净”。有的保姆为自证清白,不惜自残、自杀。还有更猖狂一些的“主子”经常为一些琐事打骂保姆,把保姆打得是遍体鳞伤、伤痕累累,可算从打“下人”的过程中体会到当“上人”的“快感”了!在网上还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显摆:“我对来我家的小时工就从不客气,以前有个妇女来打扫卫生,称呼我一句闺女,我当时就急了,直接把她说哭了。自己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穷人生下来就是服侍富人的,要分清尊卑。”此言一出,惹了众怒,网上群起而攻之,大骂其是低层次的社会渣子,没教养的贱人,到死也体会不了真正的富裕。《菜根谭》中说:“富贵人家待人应该宽容厚道,如果反过来猜忌苛刻,那么即使身处富贵,其行径却等同于贫贱无知的人!这如何能享受富贵生活?(《菜根谭》富贵家宜宽厚,而反忌刻,是富贵而贫贱其行矣!如何能享?)是啊,这种对保姆、小时工的猜忌、苛刻,毫无厚道可言的行径真是等同于贫贱无知毫无修养的人所为啊,钱上去了,层次并没有上去!这种人不过是假贵族,不过是浑身散发着铜臭气的“钱囊钱袋”而已!

不知道如何对待没钱人,那就不是真正的有钱人;不知道如何对待下级,那就是还没有学会当上级。

现在有很多家庭,请佣人帮忙带孩子、煮饭,甚至于开车。所以我们面对孩子的时候,要引导他尊重一切帮忙的长者。看到司机陈先生,我们要告诉孩子,应该称“陈叔叔”,煮饭的王太太应该称“王阿姨”,绝对不能让他们从小对人就产生高下之分。假如他看不起帮忙做事的这些长者,那他从小就失去了恭敬心,与道相违,这样有财富反而毁了孩子的一生。现代攀比、虚荣的现象很严重,我们必须谨慎对待。  

有个幼儿园的小孩,他父亲是开出租车的,有一天载他到了幼儿园。下车以后,这个孩子刚好碰到他的同学,两个人正要往教室走,他的父亲没有马上把车开走,就听到两个孩子在那里对话:“那个开车的人是谁?”孩子说:“那是我们家的司机。”那是他爸爸,他却说那是他们家的司机。你看,现在连幼儿园的孩子都很会攀比,虚荣心。这相当危险,这时他父亲警觉到了,隔天就帮他办转学,可能那个幼儿园里都是达官显要的孩子。  

北京有一家公立的幼儿园,来就读的大部分都是家里有钱或者父母当官的小孩。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肝宝贝,那一天学期末表演,不只孩子及父母来了,连爷爷、奶奶、司机,甚至于还有请专业的摄像人员都到了。因为每个家庭都要找最好的角度为孩子拍照,结果当场这些家长就吵打起来了。所以言语、行为确实要非常谨慎,不可用地位、权势来向别人炫耀,甚至打压他人,应时时以慈爱、平等心待人才是正确的。  

“虽贵端,慈而宽”,“贵”是指有地位。我们今天在国家、在社会当中有地位,绝对不能因地位高而瞧不起人,地位、名声跟义务、责任共存。我们也遇到一位高官的夫人,也常常去参加一些活动,而她参加这些活动都是帮忙贫困地区的孩子募款,让这些孩子能有书可读。他们到偏远的地方去,有些孩子念书是三、四点就要起床,走四个小时的路才到学校,到学校念了几个小时,又要再走四个小时回自己的家。辛不辛苦?确实在这个世界当中,需要帮助的人多了。  

有一位朋友到了这个募款的地方,见到了这些小孩。有个小孩六年级,就跟他们讲:“叔叔,我明天不能来念书了。”叔叔就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爸爸去世了,我是家里最大的孩子,我的奶奶、妈妈都必须要我去帮忙她们干农活,才有钱生活下去。”这位朋友听了以后也很感慨,马上问他:“你读一年书需要多少钱?”他说两百块人民币。他当下拿出一千块钱说:“你这五年好好念书,这一千块给你当学费。”他又另外拿出一千块说道:“这一千块拿去让你们家当家用,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念书了。”这个孩子的母亲当场收到这笔钱很感动,全家都跪下来谢谢他,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这位长官的夫人就提到:“我们今天有这样高的社会地位,就代表我们对于社会的义务,应该用这样的名声、地位来造福社会才对。”他们援助的学校已经有一百六十多所,所以“虽贵端,慈而宽”,应该用一颗慈爱的心去关怀更多的人群。  

我们找来帮忙煮饭、做家事的这些人,我们也应好好爱护她们,毕竟有缘才能在一起。我在海口的时候,看到这些来做保姆的孩子,很多才十四、五岁,都还是孩子!所以,如果她有缘分走入我们的家门,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栽培她。希望透过这个因缘,在她的能力上,甚至在她的思想、观念上,都能有很好的提升,以利于她往后的人生。我们也要把《弟子规》教给这些朋友,因为她们这一辈子会做比较低下的工作,很有可能是过去生中没有闻到正法,没有好好修福的缘故。这一生跟我们的缘接上了,一定要把正确的思想、观念,以至改变命运的方法教给她,这才是真正的慈爱。而我们的平等心跟慈悲心就在这个当下真正落实。  

不只慈爱,也要宽厚,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不应该苛刻要求。“造物所忌,曰刻曰巧;万物相感,以诚以忠”,上天有好生之德,造物者所忌就是太刻薄、太奸诈;而万物之所以能够互相感格,最重要的就是诚心、忠心。所以我们对待这些仆人能够用真诚、宽恕,就可以让他们的人生留下非常美好的回忆跟影响。  

北宋重臣韩琦对下属“慈而宽”三事

宝物被毁,韩琦却对肇事的属下说,你又不是故意的

韩魏公在大名府任上时,有人送他两只玉杯,说:“这是庄稼人到坍塌的古墓中得来的,里里外外都没有丝毫瑕疵,可算是绝世之宝了。”韩魏公用百两黄金酬谢了那人,并特别珍惜那两只玉杯。每次设宴招待客人,都要特别摆放一张桌子,先在桌子上铺上精美锦缎,然后才放上玉杯。一天,韩魏公招待漕使,正要用玉杯来斟酒劝客,却被一个差役碰掉地上,两只玉杯全碎了。在座的客人们无不惊呆了,差役更是吓得趴在地上等候处罚。可是韩魏公却神色不变,笑着对客人们说:“东西总是要坏的。”之后又对趴在地上的差役说:“你不过是失误罢了,又不是故意的,哪有什么罪?”在坐客人全都绝顶叹服韩魏公的宽容厚道。

(《宋朝事实类苑•卷十四》韩魏公在大名日,有人献玉盏二只云:“耕者入坏冢而得,表里无纤瑕可指,亦绝宝也。”公以百金答之,尤为宝玩,每开宴召客,特设一卓,覆以锦衣,置玉盏其上。一日,召漕使,且将用之酌酒劝坐客。俄为一吏误触倒,玉盏俱碎,坐客皆愕然,吏且伏地待罪,公神色不动,笑谓坐客曰:“凡物之成毁,亦自有时数。”俄顾吏曰:“汝误也,非故也,何罪之有?”坐客皆叹服公宽厚不已。)

士兵把韩琦的胡子给烧着了,韩琦非但自己不追究,还不让别人追究

韩魏公统帅定武时,有一次夜间写信,让一个士兵拿着火把在身旁照明。那士兵拿火把时也不知道扭脸朝别处张望什么呢,火把歪了烧着了韩魏公的胡子,韩魏公急忙用袖子蹭灭了火,依旧写信。过了一会儿,回头一看,拿火把的士兵换人了。韩魏公担心那个士兵的头头会鞭打那个士兵,急忙喊那个头头过来说:“不要换人了,他已经知道怎么拿火把了。”这件事让军旅之中对韩魏公是既感动又佩服。

(《宋朝事实类苑•卷十四》公帅定武时,夜作书,令一侍兵持烛于旁,侍兵他顾,烛燃公须,公遽以袖摩之,而作书如故。少顷回视,则已易其人矣。公恐主吏鞭之,亟呼视之,曰:“勿易,渠已解持烛矣。”军中感服。”)

韩琦不拘陈规释放当处死的士兵

禁军中的兵卒有个人私自逃跑了,过了几天却背着他的老母亲又回来了,军中把他捆了来见韩魏公,按照军法他应当被处死。小卒子对韩魏公说:“我的母亲又老又病,就在不远处住,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我知道擅自离开这里会被处死,但能见老母亲一面,死了也心甘情愿。”韩魏公听了,很同情怜悯这个士兵,派人去查,果然如士兵所说,便斟酌行事,不拘陈规放了这个士兵。军中的人都很感动,也很高兴,有的人还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宋朝事实类苑•卷十四》禁卒有私逃,数日而负其母以至者,军中执之以见公,按法当死。卒曰:“母老且病,近在数舍间,常恐不复见。诚知擅去当诛,得一见,死无恨。”公恻然,考按得实,即以便宜释之。军中感悦,有垂涕者。)

读到北宋著名大臣韩琦这几个对待犯错的下属既慈悲又宽容厚道的小故事,突然想起了曾经和一个女办公室主任及她属下司机同桌吃饭,女办公室主任三十岁出头,长得还挺好,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同志。吃饭时,女办公室主任手机响了,暂时离座出去接电话,同坐一起吃饭的一人对司机说:“这个女人眼睛里透漏着一种毒气!”一句话说到老司机心窝里了似的,深有同感,大大点头称是。说他有一次去主任办公室问一件事,刚走进办公室门,还没张口呢,这个女人就用手指着他厉声喝道:“出去!”司机说自己年龄都这么大了,让一个女人这样,很难堪,心里也很难受,好多天都过不来。唉,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这样对待年龄比自己长十几岁的下属,这也太盛气凌人了吧?什么玩意儿?!一丁点“慈爱”之心都没有。这还没犯错误呢,如果犯了错误,谁还敢指望她会有什么“宽容”之心啊,恐怕吃人的心都有了!说起这个女办公室主任,又想起了有一天晚上散步时遇到一个朋友,一所大学的处级干部,看到他正站在一辆车旁,像是等人的样子。一问,果然是在等人,等的什么人,原来是他的司机。他说下班路上,他的司机接到一个电话,一帮朋友约他来这里喝酒,司机把他送回家里后,他吃完饭又开着自家车来接司机。我说,你真不错啊,为司机服务。朋友笑着说,上班时间他为我服务,这下班了,我为他服务服务。正说着,对面饭店里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高高兴兴的样子,我这朋友呢,把车门打开,完全是一副为小司机服务的样子!看着俩人车开走的情景,不禁感慨到:你看人家这领导当的!

宝玉身不端,王夫人不慈而宽,金钏儿投井

在《红楼梦》中,一天宝玉闲着没事,瞎胡乱转,转到了母亲王夫人上房内,见王夫人在里间凉榻上睡着,丫鬟金钏儿坐在旁边边捶腿,边打盹,就轻轻走到金钏儿跟前,逗弄她玩。金钏儿摆手让她出去,他非但不出去,反而进一步逗弄道:“我明日和太太讨你,咱们在一处罢。”金钏儿不答,却给他指出了一条“光明大道”,让他去东院里拿他兄弟贾环和丫鬟彩云去,暗示他俩人好。可把正在假睡的王夫人气坏了,本来她就讨厌赵姨娘的儿子贾环,于是翻身而起,照金钏儿脸上就打了个嘴巴子,指着骂道:“下作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叫你教坏了。”并定要撵她出去,怎么求情都不行。后来,金钏儿自觉无颜见人,便投井自杀了。唉,一条人命啊,就这样因宝玉的不检点,王夫人的不慈而宽,殒于非命了!

(《红楼梦•第三十回》谁知目今盛暑之时,又当早饭已过,各处主仆人等多半都因日长神倦之时,宝玉背着手,到一处,一处鸦雀无闻。从贾母这里出来,往西走了穿堂,便是凤姐的院落。到他们院门前,只见院门掩着。知道凤姐素日的规矩,每到天热,午间要歇一个时辰的,进去不便,遂进角门,来到王夫人上房内。只见几个丫头子手里拿着针线,却打盹儿呢。王夫人在里间凉榻上睡着,金钏儿坐在旁边捶腿,也乜斜着眼乱恍。

  宝玉轻轻的走到跟前,把他耳上带的坠子一摘,金钏儿睁开眼,见是宝玉。宝玉悄悄的笑道:“就困的这么着?”金钏抿嘴一笑,摆手令他出去,仍合上眼,宝玉见了他,就有些恋恋不舍的,悄悄的探头瞧瞧王夫人合着眼,便自己向身边荷包里带的香雪润津丹掏了出来,便向金钏儿口里一送。金钏儿并不睁眼,只管噙了。宝玉上来便拉着手,悄悄的笑道:“我明日和太太讨你,咱们在一处罢。”金钏儿不答。宝玉又道:“不然,等太太醒了我就讨。”金钏儿睁开眼,将宝玉一推,笑道:“你忙什么!‘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有你的只是有你的’,连这句话语难道也不明白?我倒告诉你个巧宗儿,你往东小院子里拿环哥儿同彩云去。”宝玉笑道:“凭他怎么去罢,我只守着你。”只见王夫人翻身起来,照金钏儿脸上就打了个嘴巴子,指着骂道:“下作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叫你教坏了。”宝玉见王夫人起来,早一溜烟去了。

这里金钏儿半边脸火热,一声不敢言语。登时众丫头听见王夫人醒了,都忙进来。王夫人便叫玉钏儿:“把你妈叫来,带出你姐姐去。”金钏儿听说,忙跪下哭道:“我再不敢了。太太要打骂,只管发落,别叫我出去就是天恩了。我跟了太太十来年,这会子撵出去,我还见人不见人呢!”

王夫人固然是个宽仁慈厚的人,从来不曾打过丫头们一下,今忽见金钏儿行此无耻之事,此乃平生最恨者,故气忿不过,打了一下,骂了几句。虽金钏儿苦求,亦不肯收留,到底唤了金钏儿之母白老媳妇来领了下去。那金钏儿含羞忍辱的出动,不在话下)

家长慧  家长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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